大员大学的课业压力,没有这么轻吧?
“如果老师不在乎的,我就请假,不能请假的,就讲理。如果非得去上课的,我就谈判。基本上,我现在课不多,两年能念完的研究所,我可以花四年念完。
老师们都知道,我现在有自己的企业,正在打拼,以后功成名就之后,能够替系里带来很多捐款。
其实也不用等毕业。我现在给的捐款,在系里就算是蛮重要的一笔钱了。
如果不是必须的话,老师们不会为难我。
当然,考试还是要乖乖去考。我现在可是非常用功的。
至于咖啡厅的安排,我觉得布局大陆,几百家都能够消耗掉。
我可是不怕比味道。就是怕有一些吃喝卡拿的惯例。
在大员岛做事,可能会不习惯这档子事。
但是到了对岸,还真的得研究要怎么给,才能够花最少,得到最大的帮助。
他们总不能白拿钱吧?
至于官员比较清廉的,那就万幸了。
大陆真正整顿的路上,
这种老派官员的问题,现在还很难说会走到哪一步。
但是总的路线,他们希望企业能够多带来一些就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