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躺着,就更显得格外诱人了。
严逸明心情一阵躁动,爬上了床,从身后搂住了李怜琴。
“老婆,你知道上次是谁陷害我吗?”
李怜琴道:“上次你不是说是明兴国吗?”
严逸明道:“开始我也以为是他陷害我,可后来我查了,是一个叫唐朝的陷害我。”
李怜琴皱了皱眉,道:“唐朝?”她心猛的跳了一下,这名字跟唐超实在是太相近了。
严逸明道:“是的。”
李怜琴道:“他是谁?为什么要陷害你?”
严逸明道:“我记得没得罪过叫唐朝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李怜琴道:“这样的小人,我们还是的提防一些。”
严逸明道:“不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
第二天,严逸明没去上班,而是在家陪着李怜琴。唐朝心中虽然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正在吃早饭的时候,不速之客李天海来了。
当唐朝见到李天海的时候,心中还是比较淡定的,他知道李天海知道是自己拿了录音笔,有这些证据在手,他料定李天海不敢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