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的刺在唐朝的心窝上,痛的唐朝难以呼吸。
过了许久,唐朝凄楚的笑了,道:“难道我唐朝在你眼中,是如此不堪的人?”
李怜琴道:“你错了......”
听到这话,唐朝的心,像是没那么难受了。
但李怜琴接着道:“你要比我说的要不堪十倍,百倍。”
唐朝没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李怜琴看到唐朝被自己的话,气的吐血,心中没有悲伤,没有怜悯,有的只是畅快。
她现在高兴极,她觉得她的话,说的多么正确;她感觉自己替老公严逸明出了一口恶气,也替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女人,这就是女人。当一个女人心中有你的时候,就连你放个屁都是香的,不管你多坏,她对你都不离不弃;当这个女人心中没你,甚至厌恶你的时候,她却恨不得你滚的远远的。
这还是普通女人,而李怜琴这个患了拒男癌晚期的女人,当她心中有你的时候,她可以为你付出所有,哪怕是生命;当她开始恨你的时候,她巴不得你立马死去。
唐朝凄惨的笑了,道:“不错,是我做的。”
李怜琴冷笑道:“怎么?终于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