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又较真了吧?面子,面子的,难道你当时想毛毛坐牢吗?”
“怎么会?”
“这不就得了。我们下跪,是为了毛毛。”
“可是……可是……”
“行了,你听我的就行了。”多年的夫妻,郑母知道郑父在心里已经同意了,只不过拉不下面子来。
“哼!”郑父轻哼一声,算是同意了郑母的说法。
…………
一个多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两个人所住的小区门口。郑秀妍先行一步下了车,深吸了外面的一口空气。
“这就是家的味道啊!”
“新西兰的空气可比首尔新鲜多了。”
“切,你就是个木头,懂什么。话说,你快点好不好?”
“大小姐!4个行李箱呢,你就不能帮个忙吗?”柳时信正从后排座位和后备箱中,逐个取出行李箱。太重了,柳时信抬起来也很费力。
“我这双手,可不是干这些的。快点跟上吧,爸妈都在家里等着我呢~”郑秀妍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纤纤玉指,对着柳时信耸了耸肩。
“我就说不要买那些雕塑了,它们太重了。”柳时信一边费力地把行李箱挡在推车上,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