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看到王业手上拎东西,就好奇地问了一句。
“嗯,让他们直接给送到酒店,我们现在去吃饭。谢廖沙,还有谢尔金,你们两个对海鲜不过敏吧。”王业问道。
谢尔金是另外一名保镖,他年龄不大,才二十出头,看起来有点腼腆,平时也不爱说话。
“不过敏,我什么都能吃!”谢廖沙咧嘴笑道。
而谢尔金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
来到商场外的海鲜大酒楼,四人要了一个包间,点了满满一大桌菜。
王业还特意要了两瓶酒,一瓶干白葡萄酒,是他和卡佳喝的,一瓶茅台是给谢廖沙和谢尔金喝的。
他前世时可是生活在鹏城那个南方城市,海鲜还是经常吃的,而且对于吃海鲜的一些讲究也比较明白。
例如吃这个,最好是喝白酒或白葡萄酒,不能喝啤酒威士忌之类的。
酒足饭饱之后,买单离开了海鲜大酒楼,这时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多。
街道上的路灯亮了起来,行人也变得稀少了。
“差不多了吧,回酒店?”王业笑问道。
结果卡佳似乎还没尽兴,她拉着王业的胳膊央求道:“我们去找个夜店去跳会舞吧,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