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
“你管她呢,天天往外跑,不复习不是正好?最好连个大学都考不上,传出去,你爸的老脸都丢尽了,能容忍她?”冯念珍幸灾乐祸的笑,“我查过了,她在温平高中的时候,学习只是一般,就算能考上大学,也断不能与你考上国戏相比的。”
“国戏多难考啊!尤其是表演班,就那么一个班里二十来个人,从全国的考生中面试选拔出来的,她能跟你比?”冯念珍得意道,“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你能狠狠地压下她一头,看她以后还有什么脸嚣张!”
晚上,姜承业下班回来后,冯念珍在卧室给他拿衣服换,还趁机跟他说:“今天姜寻又出去了一天,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故作忧愁,“可明天就是高考了,这可怎么好?别的考生都老老实实的在家复习,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状态。可她却天天在外面不知道忙些什么,天天早出晚归。”
“我是当后妈.的,也不敢多说她什么,生怕说的她不乐意了。”冯念珍把家居上衣递给姜承业,接过他换下来的衬衣,“她对我一直很有意见,我自然不敢多说。可是她这样子,明天高考怎么办?若是考得不好……为了咱家的脸面,难不成还要花钱给她出国读书吗?可是现在,对国外大学的文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