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秦慕枫不再给姜寻还他外套的机会,便坐进自己车里。
姜寻张张嘴,没发出声音,最终只好作罢,穿着秦慕枫的外套往回走。
虽说她的身体现在耐得住冷,不会轻易生病。
但不代表她感觉不到温度。
耐得住冷,但还是会觉得冷。
穿上秦慕枫的外套,顿时暖和的眯起眼睛,喟叹一声,浑身都舒展了。
秦慕枫坐在车里,见姜寻的身体由紧绷忍耐变成舒展放松,眼梢与唇角不自觉染上了些许薄薄的笑意。
一直到看姜寻走进学校大门之后,透过大门再也看不到了,秦慕枫才吩咐司机,“走吧。”
姜寻穿着秦慕枫的外套,上面好似还带着秦慕枫的体温,一直没有散去。
打从穿上便暖暖的,就连夜晚的风都吹不透。
吹来的风只能带起缕缕来自秦慕枫外套上的雪松香。
就好像秦慕枫一直走在她身旁,雪松清冷的香气却霸道的掠夺着她周遭的空气。
西装外套上传来的属于秦慕枫的温度和香气,烘的姜寻脸莫名的发热,耳朵更是热得让她生出了些燥意。
秦慕枫的外套对于姜寻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