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秦慕枫换了湿巾的另一端,又把她唇上残余的果汁擦去,“下次唇上有东西,拿湿巾擦吧。”
免得又勾到了人,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
“哦。”姜寻甚至都没听清楚秦慕枫说了些什么,注意力都在他手上的动作。
他动作轻柔的仿佛在对待什么脆弱而易碎的东西,好像多一分力道她的唇就会破似的。
姜寻罕见的没有再继续吃下去,恍恍惚惚的,全是刚刚秦慕枫指尖在她肌肤上的触觉。
待秦慕枫买了单,姜寻才回过神来,“不是说好了我请你?”
秦慕枫动作一顿,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骨节分明的食指轻点眉心,喉咙轻滚出低笑声,“习惯性的买单,忘记了。那下次,你再请我。”
“那得请两次才行。”姜寻点头。
本来今晚请他吃饭是为了表示感谢。
结果是秦慕枫付的款,那她还得再回请一次才行。
秦慕枫眼眸闪过笑意,点头,“好。”
两人上车,秦慕枫送姜寻回京大。
车停在校门口,姜寻正解安全带时,秦慕枫从后座拿过一个大袋子,“这些你拿回去吃。”
姜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