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童转进了专门安置伤患的内室。
韩氏在厅中坐下来,眼睛直直盯着内室的方向。
“二夫人,请喝茶吧。”一个伙计上了茶。
韩氏心不在焉的接过,没等立在一旁的心腹婆子桂妈妈拦住,就凑在嘴边喝了一口,随后烫的喷了出来,嘴唇立刻肿了。
“夫人,您没事吧?”桂妈妈急忙问道。
韩氏烫得三魂出窍,眼泪都快忍不住要掉下来,加之忧心程微的伤势,积聚在胸口的愤懑情绪瞬间爆发出来,对那伙计呵斥道:“混账东西,这么烫的茶水也端上来,怎么做事的!”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伙计连连告罪。
韩氏还待再说,桂妈妈忙拉了拉她:“夫人,三老爷还在里面给三姑娘诊治呢。”
韩氏这才平静下来,对那伙计道:“还不快下去。”
等伙计走了,她一脸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叹气道:“桂妈妈,你说最近是怎么了,一件事接一件事,没一件顺心的。”
桂妈妈想了想道:“要不,等开了春,去玄清观许个愿,或者去普济寺烧香?”
“也好。”韩氏目光直视着通往内室的棉布竹纹门帘,轻声道。
又过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