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垫,这场骚乱就不会发生了?
程微想的入神,不由停住了脚,越想越心惊,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这场骚乱是人为还是天意?
如果是天意,那是不是说,她就算努力改变,命运最终还是会回到原来的轨迹?
“微微,在想什么?”
程微回神,只觉后背凉风刺骨,暖意无存。
“还在想科考的事?”程澈抬手,拍拍她,眉不自觉皱了一下,“别想了。二哥不是说了,那不要紧,错过这回还有下次。再者说,世事变化万千。谁说得准后来的事呢?”
程微在极度的恐惧中反而冷静下来,以至于发现了程澈神色的微妙变化。
她抬手:“二哥,你怎么了?”
春日里,人们早已换上春衫,程澈穿一袭竹青色布袍。越发显得丰神俊朗。
程微掀起他衣袖,看到手肘处大片擦伤。
“二哥!”她倒抽了口凉气,目光落在那片伤口处,只觉无比心疼,“你怎么不早说?”
说着上下打量程澈,急声问道:“是不是别的地方还有?”
程澈把衣袖放下来,安慰道:“还有几处擦伤,皮外伤而已,一会儿路过济生堂,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