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下山,我还想找机会再进宫去看看的。”
程澈语气认真:“微微,二哥知道你担心小皇孙,更放不下太子妃,只是这一两年,如非必要,皇宫还是少去为好。”
太子娶程氏嫡女,这是皇室遗训,在太子妃死后,就成了他心中隐忧。
虽说微微从律法上与程家没了关系,可万一天家要的是血缘呢?尽量减低存在感,总比时常在太子等人面前晃好。
文臣不似武将,一朝出征就可能一飞冲天。再有本事的文臣,还是要慢慢熬资历,一步一步往上走。
他的计划里,两年时间内不求升官。趁着定期进宫讲学的机会赢得皇上青睐,成为旁人眼里天子的眼前红人更要紧,这样他向国公府提亲,就会少了许多阻碍。
当然,这两年里若能寻到亲生父母。由父母代为提亲,那就更合适了。
程澈对此不敢抱太大希望。
其实自从他手中银钱宽裕后,沿着当年他飘来的那条河已开设数家六出花斋,书斋旁必然开一家茶肆,专门打听消息。一旦听说谁家那一年丢过孩子,就会悄悄去探查,只是这么多年下来,依然一无所获。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亲生父母,很可能就在京中。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