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这样,他的心就越会想起清陌,那个女孩曾经也是如此,细心地为他想好安排每件事,所以他的心里就更悲伤,很难再接受得下悦溪也对她很愧疚。
洗了好久才出来,只是悦溪倚在床头看书。
“还不睡?”
“不困。”也许是之前有眯过一阵,悦溪倒是觉得现在很精神。明天没课,再是一年她就毕业了,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办酒席让这桩婚事更名副其实。
徐海生走到外面抽了支烟才走到里面,关了床头灯打算睡觉。
只是今晚的悦溪有些特别。
两人虽登记过,睡在一块,但是一人一床被子,两人从没肢体上碰触。
今晚的悦溪有些特别,徐海生觉察到,此刻她快速地钻到徐海生的被子里,然后抱住他。“阿生,我是你的老婆。”
“我……知道。”
“那你为何都不碰我?”话里透着委屈,都已经领证了成为法律上合法的两口子,可是这人却一点都没当她是他的老婆。
徐海生听到这一愣,到底还是到两个人该面对的事,只是他现在还没完全接纳她,不想这时候行夫妻之礼。
“之前不是说好了嘛,毕业之前我不碰你,万一你怀孕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