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多,对方公司做的不咋地,人脉非常厉害。这就使得金永汉自己陷入泥潭,而且打草惊蛇。
椒图倒是记得楚垣夕交代的任务,反正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干脆把金永汉说动了,举家跟到帝都来。
他们的时间主要消耗在偷偷摸摸补齐手续上了,只要全须全尾的来到帝都基本上就算是成了,难的是如何瞒天过海。
楚垣夕听椒图把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心想这倒是个资本家剥削工人的好机会,金永汉和周敏溪可谓是举目无亲,自己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来他们也得接受,哇哈哈哈哈——
他想了想,问:“金永汉桑素,你原先的收入水平大概是什么样的?”
金永汉看了眼椒图,心说你们谈薪水都是这么直接的吗?让我们习惯含蓄的宇宙国人不知道怎么说啊!而且楚垣夕的年纪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他自己都奔四了,没想到楚垣夕一个大老板居然这么年轻。
他挠了挠头,说:“以前都是我师父金程冒给派活然后结钱,后来师父退役了,我才单独接生意,大概是一卷漫画6000万文左右吧?”
“噢,6000万文,那就相当于人民币36万。不过一卷是多少?我们都习惯按‘画’为单位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