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阶他根本不敢想,先保住饭碗再说。饭碗是一座牌坊,要守得住忠烈,还得做的好婊子,才能立住这座牌坊。
他的老妈、儿子和媳妇都在病房里,一直没说话。媳妇几次想说话没敢开口,可老妈却忍不住了,70岁的人了,没等李总说话就扑了过来:“你这个死怂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领导让你养病你就养病,你身体都垮了,累死怎——”
杜恤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吓人,吓得他妈话都没说完。这个瞬间病房里的空气接近凝滞,但杜恤马上把表情管理起来,变得卑微而坚持,隐忍着,压抑着,用小心翼翼的微笑掩盖心中的恐惧。
李总有过那么一丝不忍,但马上把自己的玻璃心收起来:“公司已经决定了,不可能让你这样上岗的。且不说你还有没有工作能力,你这次是命大,下次如果你真的在岗位上死了,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接下来你就安心养病吧,集团给你做停薪留职,什么时候彻底好了什么时候再安排。”
杜恤如中雷击,因为同样的安排他在其他人店长身上见到过,所谓的停薪留职再安排,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其实他早就有过预感,因为集团往他店里塞人,还把他提拔的店员调走等等,好多行迹都预示着这么一天,今天只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