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而楚垣夕听到他的笑声就知道不用因为他而积德了。
王嘉元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这种当面开撕的人了,而且还是在谷歌的主场!他非常非常不适应,而且彬彬有礼惯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见房诗菱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声说:“算了算了,我的事,不要把你牵扯进来。”
“不是!难道这世界上就没有道义了吗?”王嘉元被房诗菱一拉,忽然激动了,“你不就是个搞自媒体的总裁吗?有什么可牛的?”
“是没什么可牛的,但你一个不知所谓的人,有什么法理依据要求我道歉呢?你是哪来的脸,指责我没风度?我的风度是为了你们而存在的吗?”
眼看火药味渐浓,文豪从台阶跳下来,“你们先等一下!”
他扭头问楚垣夕:“我刚才听你说,你在去年并购了那位没到场的姓高的男士的公司?而他现在在为这位女士,也就是你的竞争对手工作?你也在争取他,对吗?”
见楚垣夕点头,文豪一拍脑门,“你并购的时候没签竞业禁止协议吗?”
“必须得签啊,但是我还是比较尊重老高的,我希望用更好的条件吸引他,而不是靠激活竞业协议的办法限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