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之前投资你的时候没有这些枷锁。”杜爽慨然叹息,“至于什么估值之类的,自媒体的估值我算想明白了,都是瞎掰。这两年多少次了?无论多大的大号,龙爹一句话就没了,有关部门一句话就没了,甚至不用龙爹和有关部门出手,自己运营不善,一眨眼就没了。谈估值有意思吗?还是说收入比较直接。”
“老杜,你明明知道这样的桎梏会限制我的发挥,不是对谁都没好处的吗你不但失去情怀,你还背叛了自己的过去。你说过永远支持我的,你竟然抱怨我!”
“小房子,这赖我吗?你最后这一千万搞成什么样了?我就为了你这几百万投资款被跟投的人怼,被公司怼,从堂堂的金牌IP投资人变成过街老鼠,我抱怨什么了吗?我没抱怨。但是我再也不想像以前那样了!”
杜爽负气的结束了本次话题,然而,他实在太高估计了房诗菱的信用。这份他精心拟定的条款刚送到风控委员会,都没轮到呈递袁敬,就被打了回来——条款太宽松。
这个评价连杜爽都茫然了,心说有强制随售有对赌,对赌的金额也不算低,应该是有利于公司的条款了吧?他为什么要求房诗菱放弃估值标准?就是因为害怕用估值作为衡量标准会被公司否掉。
结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