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垣夕一通长篇大论,看到周围的员工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特别是姚广田,极为纠结。
“可能你以前也开过不少人,没出事,所以觉得不是事,这个我理解。但是抱歉在巴人不是这样的,员工离职是很重要的事。你要是老阴比想欺负人你应该跟他说:‘我觉得你不适合现在的岗位,我要给你调岗,调到地推部门。先进行培训,培训期间薪资降到5k每月。’实际上降薪是违法的,但是这么说并不违法,而且小年轻不懂法,基本上这样他就主动离职了。明白吧?”
楚垣夕说完拍了拍姚广田的肩膀,指了指他的工位。姚广田表情足以表达出如下涵义——我明白个鬼啊!周围员工全都一脸看西洋景的样子,心说你倒是给老阴比们留条活路啊楚总!老阴比们的生存环境也太恶劣了!
很快楚垣夕率先进入小会议室,然后看了眼手机,果然,姚广田在告状,其实也不是告状,就是站在他的角度说了一下发生了什么。
这是怕我听信一面之词?没必要啊。楚垣夕看完撂下手机,说:“你说说怎么回事吧,先说好了,你说什么我都当成一面之词听。”
邓爽看起来也就二十四五,毕业没几年的感觉,一头板寸但是带着眼镜。“楚总,其实特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