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溪甚至把我都当傻哔了,可以随便摆布。这种乱臣贼子被识破了从来没有好下场的。”
刘璐知道为什么楚垣夕认为这次她犯了很大错误了,因为她没严格把关,把招聘的大权下放了。正常的公司,各部门招聘是有指标的,HC数量指标,以及薪资指标,不可能无限膨胀,总监想招点人难着呢,而她放弃了原则。
“对不起,这次确实是我的错。”刘璐说着捧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觉水有些凉了,结果楚垣夕立刻殷勤的续上一点热水。
“我不是怪你,你的OKR压力大我知道。他们想必是看准了你的这个特殊状态,又是老同事,正好可以钻空子。都说了这种老兔子刨食速度快了。不过要我说啊,金旭创业不成功是天经地义的,私心太重再创八次都没戏。你不用为他惋惜。”
“我可谢谢你了。”刘璐闷闷不乐,不高兴的原因是:“不过你是怎么发现的?按说就算发现也应该是我先反应过来啊。”
楚垣夕狠狠的吐糟:“他们运气太好了,董冒和刘深没名分但是实际上相当于我的管培生,杜泽涛就更不用说了。你这三个搞事情的老同事正好对线全对上,100%命中,弹无虚发一个都没放过,你说我会不会发现啊?我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