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别说是她了,就连她哥,投个区区45亿估值,相当于三百亿¥体量的VIPchild,都向楚垣夕问计呢。
这话听得刘璐忍俊不禁,心说袁苜不是这么单纯的吧?“给钱是给钱啊,问题是这钱给的是火车头,你不是最努力的你拿不到。你听说过‘一C毁三年’吗?你不但得是火车头,而且每时每刻都得是,绩效稍微波动一下,对不起,这三年的配股加薪你就别想了,因为你‘平庸’。”
“那我努力不就完了?”
“你努力的话,就把你们这些最努力的调到最赚钱的部门里去,美吧?”刘璐狡黠的目光转动着,“最赚钱的部门奖金高哦。”
话都说到这里了,袁苜再迟钝也变得明明白白——调到同一个部门之后,部门内还是要排序的,分出火车头和平庸者。
“所以他们所谓的OKR根本就是KPI,还是跟自己同事比赛绩效,老虎追过来的时候你不需要跑过老虎,只需要跑的比别人快就行了,只是叫做OKE,跟咱们完全不一样。今天你看到的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大厂的HR是可以随意断送员工职业生涯的你懂吗?”
说到这里,刘璐有心显摆一下,“你这种绝密的情报吧,其实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