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垣夕记住他了,心说下去之后先交换个名片,以后估计用的上,不是以后,应该是立刻就用的上,对方的资源肯定不少。
“呃,首先正是因为行业凋零使得我很膨胀。演员失业我才感觉是很好的机会,因为成本大大的降低了。一个流量艺人拍《诛仙》,主演片酬还不到十万块,这在过去根本不敢想,说明有些演员也面对现实了,买方卖方逆转。
您们都是做投资的,成本是商业逻辑里最重要的对吧。所以您现在投资电影的话,完全可以要求项目方压低片酬,以此决定进还是不进。这个特殊的时期,其实有好有坏。至于我嘛,我没做过电影,不过我可以用产品经理的思路去设计流程,确定B计划,规避风险。”
实际上这是违心之言,因为他做过电影,了解里面的门道。特别是2021年因为有党的巡回和预备大会,主旋律现实主义是影视界一整年的唯一主流。这股主流中改开后的建设成就以及人民的小康生活是和红色题材并重的。
为什么楚垣夕一定要执着的把便利店取名叫小康生活?不就为了蹭这个改开之后的巨大红利吗?因此小康大电影从立项到过审上映这个阶段绝对是人挡杀神神挡杀人。甚至疏通一下某些关系,还能拉倒更大的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