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身上。
他只好把嘴闭上,耐心的忍受着,等到李教授带着一票人马终于出现,赶紧迎了上去。
另一边,袁敬一指,跟在李教授左边的是格拉比的联合创始人,也是开门客的创始人,程慧琳,跟在右边的是个富态的中年男子。他们还简单的搞了个小桌搞了个话筒,要不是有两把椅子还以为是说相声呢,实际上要搞的是签字仪式。
楚垣夕“嗯”了一声:“我认识,一生鲜的创始人罗荣君,我跟他签的供应链合作协议。”
袁敬推了推镜框:“我的意思是,李教授待会可能要找你聊两句,注意风度。”
“我风度翩翩,放心。”
袁敬早就把眼镜重新戴上了,这时扶着镜框说:“刚才,是李教授让我不论你同意不同意,都要让你来看他们签约的。”
“那我现在就走还来得及不?”楚垣夕说着摇头,那是肯定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埋汰过李靖飞,和始终没有出现过是两个概念。他要是走了,对方待会指不定要说什么,相当于缺席审判,但如果他始终没出现,那么对方要是缺席审判就没有由头,显得非常不得体。
顺着这个思路一想,这群渣渣待会肯定要搞事呗,这是要对我示威?问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