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蚤吸血,王明远还想得明白,至少自己就是个活蹦乱跳的大好目标,一身热血。
可是,你个死老鼠跟个装衣服的箱子过不去是什么鬼?难不成还能吃啊?
在卧室呆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王明远眼圈周围被上了浓重的烟熏妆,身上起了二十多个被跳蚤叮咬出的包。
大早上的,他无精打采地将准备去上工的张守忠给拦了下来。
“你这是怎么?”
看到王明远这副德行,张守忠疑惑地问,那眼神,只差问王明远昨晚几次了!
“我昨晚快被跳蚤和老鼠折腾疯了。”王明远有气无力地说,“三叔啊,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啊?”
原来如此……娇气!张守忠释然了。
“有啊,太简单了!”
张守忠笑呵呵地说道:“跟我一起去干活,一天下来累个半死,包你往床上一趟,别说区区跳蚤和老鼠,就是窜进一头野猪,也不会对你有什么干扰。”
听到这话,王明远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起来。
不过,他也知道,张守忠这话看似玩笑,实际上一点不假。
很多人一天上工回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往床上一躺,立马就睡得死死的,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