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岳微微弯腰,指着下句,赞叹道:“多好的书法呀,潇洒飘逸的草书!但潇洒中却透着落寞。”,对面的吴宇斌打断道:“别扯书法,你就解释下句是什么意思,上下两句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其他的别扯!”董天岳没急着说,而是笑道:“大班长,依你之见,这句诗该怎么解释呢?”
吴宇斌翻白眼的鄙视道:“大家在问你,又不是问我,你是不是不知道呀?”
董天岳讪笑道:“那我就说说。大家先看上一句,这句‘长篙在手,鹧鸪善游,风花雪月莫愁。’其实是一个条件结构句,意思是说:我有长篙在手,我就可以控制好手下的鹧鸪,鹧鸪们善游,鱼儿们你还能往哪逃,不都乖乖进入我的鱼篓?这里的‘鱼儿’可理解为‘名利’,长篙可理解为‘手腕’,有了‘名利’,就有了女人,有了女人,还愁没有风花雪月的日子么?”
说到这,董天岳扫了眼对面第二位站立的娄薇儿,见她一愣一愣的表情,玩笑道:“娄副主席,听说你很喜欢我们吴大班长的坐骑宝马760呀?”
娄薇儿毫不隐讳的笑道:“香车自然要配美女,我是喜欢宝马,怎么了?你怎么扯到宝马了?扯远了吧?”
吴宇斌见董天岳提到自己的座驾,有些得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