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开玩笑啦。看把你吓的,那是你的私事,我自然无权过问了。”麒麟壁紧绷的脸突然放轻松,就好像一个冷血的老鬼突然朝你龇牙咧嘴。
“是啊。我爸他也只是随便问下。你莫要见怪。”麒麟天涯笑道:“再说了,胜你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麒麟两父子都是笑面虎,隐忍的功夫那都是登峰造极,他越是对你笑,越是笑里藏刀,越是暗藏杀机。董天岳对这种人一般没有什么好印象,但他并不怕。今天就算动手,他也有绝对的把握逃命。
“呵呵,我无所谓。还是别跑题了,给我的印章估价吧。按照麒麟叔刚才的评价,我的灯光冻似乎不比你那高仿画价值低呀?”董天岳看着麒麟天涯冷笑道。
麒麟壁对儿子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问题他来解决,旋即替儿子回答道:“嗯,你那印章不简单,可谓‘方寸之间,气象万千’;而天涯那幅画也不相伯仲,真是‘丹青如意,妙笔生花’,真的是半斤八两、不相伯仲。若是上拍,那就更说不准谁高谁低了。价值这块,你们两个算是打成平手了,再有就看璟儿打的心意评分了。不过要等吴少爷的那件看完再说。”
“可以。”董天岳道。
麒麟壁说话的语气还是笑嘻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