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结,那裤裆早已潮湿的丁字裤。他知道,这伸手拉开丁字裤的活结,脱掉雨蒙那最后的遮羞布,后面将要发生的事恐怕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董天岳大口的喘着气,终于还是没有伸手去解开桂雨蒙的内衣。他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掐出一道血痕,顶着满身欲火,转身离开了。
桂雨蒙等了将近半分钟,听到了董天岳离开的脚步声,还以为他去西边床头柜这边拿避孕套去了,直到董天岳走到门口说了句话:“雨蒙,对不起……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我去冲个冷水澡。”
看着董天岳决然离去的背影,两行热泪从桂雨蒙的眼角夺眶流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刚才的反应不是很强烈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克制自己的**呢?为什么我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的身子你都不愿意来取呢?桂雨蒙坐起身,包头哭泣。
董天岳火速的跑下楼,直奔浴室,用冷水强烈的冲击那该死的小弟弟!谁叫你翘起来的!你这个坏东西,冲死你!可是,想到桂雨蒙的哭泣,董天岳心道:雨蒙,对不起了!你我若是有缘,你我终有一天会……但不是今天。最起码在秘籍找到之前!但是,这一切桂雨蒙知道么?董天岳一边冲凉,一边思考着要不要把秘籍和家里的一些事告诉桂雨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