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过去。”挂断电话,我便立刻坐起身。
“萤儿是谁?”房东突然这么问我。
“呃......不认识,怎么了?”我有些意外于他突然提起了这个名字。
“哦,没什么,你睡梦中一直叫着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是你的朋友呢。曾先生,有些事我要再说明一下,这里允许您招待朋友,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带进来的,留宿就更要避免,我不是刻薄的人,但这儿可绝不是宾馆。”
“好的,我明白,我会转告我的朋友让他注意的,还有,谢谢你的照顾!”
我几乎没多耽搁,起床出门一气呵成,因为昨晚倒床上就睡了,再加上一直出汗,所以这没来得及换掉的衣服就像密不透风的塑料布一样贴在我的身上,很不舒服。
既然房东回来了,那么今天如果一切顺利回来得早的话,我就下个厨,亲手给她做顿感谢饭,就算是见面礼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够熟的,家里回来人的动静没听到,发烧生病不知道,醒来就跟重生了一样,要不是仍冒着虚汗的身体还有些酸软无力,我真体会不到疾病曾来问候过我。因为昏睡的这段时间我只做过一件事——回忆。
在梦中身临其境地回忆。萤儿!哦,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