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写不出这样的词,亦然姐你在农村生活过?”沈宁看似随意的问道。
但落在张亦然眼里却是这厮在故意找茬,质疑她作词的身份,心中不禁冷笑。“我12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北方的农村。”一句话,很有力的回击。“那亦然姐你放过猪吗?”沈宁一脸好奇的问道。张亦然眉头皱了皱,摇摇头:“没放过,怎么,难道没有放过猪就代表写不出这样的歌词吗?
“什么话,这歌词一看就知道是亦然写的,我只是很惊讶而已。”“惊讶什么?”“惊讶你居然连猪也不放过!”……死一般的寂静。张亦然表情青红交替,双目怒火清晰无比,她对面的沈宁,脸上的笑容真诚中带着一丝淡定。半晌。
“噗嗤~~”“哈哈……”说心里话,一开始的观众们是拼命想要压抑心中那股冲动,但最终还是禁受不住沈宁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随着某个观众发出了第一个笑声,然后带起了现场一阵压抑的笑声。对,笑声居然要压抑!显然是要照顾一下张亦然的面子,然而这种照顾显然无法让张亦然若无其事,胸口起伏不定,眼看就要爆发了,但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沈宁话筒一带又嬉笑起来:“好了,这是一个暖场的小玩笑,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送给亦然姐!”神也是你,鬼也是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