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一下伤口吧。”
“你不要碰我!”
梅慕安坐在地上尽力地将自己露出的腿缩进旗袍里一些,眼前这男人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那衣服也不知道上头绣的是什么古怪花纹,一条蓝色半长不短的裤子也奇怪得很。
方才自己明明是在火车南站,一颗炸弹就要从天上下来,怎么如今倒是到这不知是何处的地方来了。
“你…我是好心,你看看你的脚和手臂,一直在流血,不处理一下伤口感染了可怎么才好!我真的不是坏人!”
林长安笑起来露出两个酒窝,白白净净的脸加上这笑看上去倒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梅慕安瞥了一眼不去理睬,双手撑着地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脚腕却实在疼得厉害,眼看就要倒下被林长安一把搂住。
“你这人真倔,跟我妈似的!”
梅慕安本想伸手给他一巴掌,这男人却顺势一把将自己抱了起来,旗袍边整整齐齐地被他抓在手里,腿没有露出半分来。
“你…”
“放心!我又不是没见过女的,医学生实在是看不下你那一直往外冒的血!”
梅慕安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踝,想来是在火车站要追人的时候摔的那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