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安拉上一楼酒吧的电闸,整个不大的酒吧里顿时亮起柔黄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还穿着红色旗袍的梅慕安觉得有些恍惚起来,好像不知何时也梦见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在酒吧里唱歌。
“海灵?”
“随便起的名字,靠近海就叫海灵。”
林长安轻描淡写地将这名字略过,梅慕安却是站在店门外好一会儿这才进去。
酒吧不大,头顶上装的灯放在装饰的鸟窝之中,虽是柔黄色的灯,但是还是很清楚地能够看到墙上的透蓝色,店门旁的透明窗望出去便是海。
梅慕安本想着卖酒的地方大概也是暗得很,却没想到这里既敞亮又很舒服。
“你既然不愿意说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想在我这里躲几天便随你。我也不是怕事的人,你脚不方便还是上去休息吧,这里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林长安转身要拿抹布擦一下桌子却听到挂在门上的铃铛响起来,这个时候又是谁会过来。
“林老板!”
林长安听到这称呼皱起眉头来,自己最是厌恶被人这么称呼,想来是驻店的那个歌手又要跟自己说涨工资的事情了。
“虎巴,怎么了?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