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家酒吧,听说好像还有艳舞表演!我这边自然就凉了!不过这也是自然,适者生存。”
林长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跟她说这些,只见她走到钢琴边伸出手去摸了摸,这时自己才看清她的手。
她很白皙,伸向钢琴的手指极为修长,骨节分明的模样好像就是个专门弹钢琴的艺术家似的。只是她的眼神自己实在猜不透,不经意一瞥时总能看到那冷淡之外的类似悲伤的东西。
“你会弹钢琴?”
果然又不回答。
林长安转过身子专心擦起桌子,海灵酒吧是自己用毕业时攒下的一些钱弄起来的,自己也没有多少雄心壮志只不过就是想在这海边悠闲地把自己养到老。
现在没有想到竞争压力这般大,倒是连驻店的歌手都拍拍屁股走了。
“大家一起跳起来!”
不远处的酒吧天还没黑就开始组织人跳舞了,林长安望向海上被无限放大的夕阳自动将那嘭嘭作响的电音过滤。
“你有话筒没有?帮我搬到店外面去!”
“话筒?有!搬到店外面去干什么?你想去跟人家吵架不成?”
林长安看着眼前一袭红色旗袍的梅慕安说起这话来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