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梅慕安一言未发,好像一直在思索些什么,坐在后座上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情绪不好。
“你是累了?”
林长安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并未听到从后面传来的回应声。过了好一会儿,车子突然变轻,细沙上突然传出的高跟鞋敲击声让林长安回过了头。
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凌晨三点五十。
梅慕安穿着那身阴丹士林旗袍孤零零地走在后面收敛了白日里的光芒,倒好像一个寻不到方向可回去的人似的。脚步散漫,好像带着些许的失落之意。
林长安看她这个模样猜测大概她突然间被什么场景给触到了心事,故而如此。腿跨下自行车,用手轻轻推着,走在梅慕安的右边。
深夜里的海风颇有些凉意,本是十分钟之内的车程竟是走得越发慢了,林长安看了一眼走在一边的梅慕安伸手将那衬衫递给了她。
“不管如何,能够活着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梅慕安本想着这林长安该质问自己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是说活着就已经很好了,这话倒是一言便戳中了自己的心事。
方才进警局想起还在1935年的当日,父亲病故,叔父抢占家产时自己不服而去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