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宁枫不为所动，静静的看着杨淑慧，默默说道：“杨总，可是据我所知，万家公司和律诚集团的排他条款，是双向的吧？”
他的话音未落，杨淑慧的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双向的排他条款，也就是说，不仅是律诚集团不能和除了万家公司之外的中介公司合作，万家公司也同样不能和律诚集团之外的开发商合作！
被宁枫一语揭穿了伪装，杨淑慧不禁瞪大了眼睛道：“你是怎么知道合同细节的？”
宁枫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奉告！但是杨淑慧自己却瞬间想到了原因！
“他不可能是从万家公司这边知道合同细节的，合同具体的内容只有我和总经理知道，现在合同还所在我的保险箱里！那么，他只有可能是从律诚集团那边知道的合同细节……这么说来，他和张律诚的那些传闻，是真的了？”杨淑慧不禁想到。
宁枫微笑道：“杨总，我想就算万家公司再强，也不可能让所有开发商都等你十个月吧？”
他说出了一个赤裸裸的事实！
十个月的销售期，不可能有开发商愿意错过！天知道这十个月里，会出现什么情况？
“现在，你还觉得这个方案对万家公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