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难得了,而我不明白林总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他当初提出诉讼,后来我父亲或许也不会惨死狱中。
我突然为自己这个可怕的想法感觉到畏惧,明明这一切和林总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我居然不知不觉将错误强加于他的身上。
不过还好,林总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跟我计较,他只是极为平静地看向我,对着我说出了一句难以置信的话。
“我当初的确是想提起诉讼的,是你父亲托人告诉我,让我不要这样做,他不希望我去深究这件事。”
“这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林总所说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像是一场谎话。我父亲既然是被冤枉的,有人愿意为他提起诉讼,他又怎么可能不同意呢?
“一个人在知道自己是被冤枉的情况下,你既然愿意帮他,他又怎么可能不接受你的帮助?”
林总听出我这话语之中有质疑他的意思,于是他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眸平静而冷漠的盯着我。
“陈辞,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或许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的确是你父亲托人告诉我,他不需要我提出诉讼,当初我也认为那个人在说谎,可是当我自己亲自去问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