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会在原野北面刮来的风中,站在高处,以45°角的姿态,仰望天空,面对着不远处那座横亘在天地间如同樊笼的高墙,思索着墙后的世界,那里是否有大海,有鸟语花香?
人如果没有梦想,那么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很危险的!”本乡奏多小声提醒了一句。
话音未落,渡边纯脚一滑,从高处坠落,摔了个人仰马翻。
“咔,摔得不错,很自然,再来一条!”
渡边纯摸着屁股,觉得有点疼,好像被石头给硌着了,牙败,这剧务也太不用心了。
他从屁股下面摸出来一块碎石,随手抛到一旁,脸上露出蛋疼的表情。
本乡奏多和能年玲奈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
“你菊花没事吧?”本乡奏多走过来搀扶他。
“没事。”渡边纯表情僵硬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