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语气平和,但内里透着的严厉却深深的印在了李然的心里。
而对于父亲的话,李然则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随即就出了门。
因为他明白,有些事是要记在心里的,而不是放在嘴里。
这次去李然借了父亲的司机,毕竟两个孩子母亲一个人跟着也抱不过来。
秦家人住在东城,同样也在国子监那片,和李家的院子离得很近。
近些年,李然家因为父亲李正峰调任卫戍区的司令员,而母亲顾玉书也一直在外工作。
至于李然兄弟三个,那更是回不来,所以这边的院子几乎不怎么住人人。也就是偶尔二叔、小姑两家人回燕京的时候会住一段时间。
秦玉清家则和李然家不同,他们一家人除秦父在外省任职外,其他包括秦玉清的弟弟和母亲都在燕京常住,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东西两城,从西单到国子监,两地距离不远,也就不过十公里。
然而就是这十公里的路,缺一直就像是一条巨大的鸿沟,阻挡着李然的心。
每每想到在城市的这头有两个因为自己,而失去女儿的老人,他就会本能的退缩,因为愧疚。
但就在此时,事到临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