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之后,问道:“这是酒?”
林涛笑着点了点头。
之前在自己受伤的那段时间,他就趁着空闲的功夫酿造了七八十坛子的美酒,后来临走的时候去和黄化一家道别的时候,送了其中一半给黄化,乐的黄化咧开了嘴。而剩下的部分则被林涛东送一点,西送一点,送了干净。固原、空径、罗天、维塞斯、坦桑是人人见者有份。现在林涛生下来的不过两个小坛子份量而已,他本身对酒这个东西是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所以并不是十分看的紧,再说他自己也会酿,所以并不着急。
这一次来到了卡兹丘比,得到了洛加尔一家的热情款待,林涛也不吝啬,拿出了自己身上最好的东西来投桃报李。
洛加尔揭开了瓶塞,立即将鼻子凑到了酒瓶口,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陶醉的神色。半晌之后,才缓缓的点了点头,却又有些奇怪的神色对林涛道:“的确是酒,只是为什么和我几年前喝的酒香味不一样呢,似乎浓香了许多啊。”
林涛接过酒瓶笑着没有说话,而是为洛加尔、海因茨以及洛加尔的老父亲一人倒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斟满了半杯酒,这才道:“这酒你没见过也是正常,是我一个朋友酿的,比外面卖的酒不知道好喝了多少倍。各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