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安保都肯去做,就那侍应生给他甩脸色,故意用夏子余能听到的音量嘲讽道:“侍应生就这素质,还没安保的懂事!”
夏子余没想到自己不理他了,居然还被嘲讽了一句,回过头却看到堂哥被他叫去倒酒,心中一股热血噌地冒上来。
他向那人走了过去,脸上收敛了往常的和熙微笑,别看夏子余他在唐小雨家那么简陋的地方也能生活得很随意,平时对什么人都能摆着个笑脸的,以为他平易近人,其实这是误解。
首先,他出生就摆在那里,平时待人和睦,性格温和也好,都是基于他的气度。他对人温和或者住低档小区都是自愿的,那么他就无所谓自己这样做是否显得吃亏。但如果是别人让他做同样的事,他也不一定就愿意。
如果先是他自己看到了香槟塔那酒不够,或许他自己会动手加上,这并不奇怪,他不至于懒到这点随手做到的事也不愿动手。
但是一个不认识的人点着他,叫他去做的时候,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他是什么身份?港湾省上流圈子的小开,自然也有那股傲气。
尤其是看到一个不知道哪来的中年人点着他的大哥去做杂事,夏子余的心气就更烈了。
“喂,你特么谁啊,要倒酒自己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