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不过问,只管凭着条子给钱。
就这样,一直忙到日头当中,顾远看了眼腕上的海鸥表,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好了,今天上午就到这,下午我们再继续。”
然而他这边刚说完,那些还没拿到钱的农民一下就全围了上来。
很多人挥舞着手里的欠条喊道:“不行,你不能走,必须把我们的账结了才能走。”
被众人围在人群中央的顾远立时微眯起眼睛,脸色一沉的吼道,“都给我闭嘴。”
顾远这突然的一声吼,顿时镇住了这些吵闹不休的庄稼汉。
见到人群再次安静下来,顾远才眯着眼睛沉声说道:“你们要搞清楚一件事情,我不是千普饲料厂的人,并没有义务和你们结账,我现在愿意帮你们结清账款,那是我看你们实在不容易。辛辛苦苦的在地里忙活一年,也挣不了几千块钱。可是这不代表我就欠你们了。”
说完这些,他缓缓的转着身子环视一周,见到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才双手一拨,分开人群走到自己的摩托车前。
而那些讨帐的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虽然满眼的不甘,却也只能看着他跨上摩托车。
重新穿好皮衣,戴好头盔,顾远才再次看向众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