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不用顾远说,他们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了。
对于这个问题,顾远也不隐瞒,直接回答道:“我叫顾远,算是一个投资人吧,至于我为什么要接手饲料厂的债务,那是因为这些债务在外面那些人手上毫无用处,但在我手上就会效用非凡。”
“什么意思?”这一次发问的是刘文静,对于眼前这个少年,她的内心充满了好奇,此时更是忍不住问出声来。
“什么意思?这个嘛,大概你们可以理解为,这些债权在我手里,我就可以向你们提出一些诉求。”顾远微微沉吟了一下,想了一个对方比较能理解的说法。
“可是我们厂现在已经开不下去了啊,你能向厂子提出什么诉求呢?”刘文静忍不住皱眉问道。
“这个嘛,我可以提出饲料厂进行破产拍卖,或者用固定资产抵偿债务。”
“什么?”这一下胡清泉一下子蹦了起来。
“难道你以为你们这个厂子现在还有第二条路可走么?”
被顾远这么一反问,胡清泉顿时说不出话来。
确实,眼下的千普饲料厂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了。生产出来的产品卖不出去,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