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边和对方以前恐怕有什么过节。
然而到了他们这个地步,除非真是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一点过节完全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合作的。
公私分明,这是混迹社会的一项基本要求,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那想在社会上立足那肯定是千难万难。
为此,廖书记和安镇长对视一眼后,由廖书记开口问道:“看来肖老板确实是爽快人,既然有意向,价格可以谈嘛。不过饲料厂当初光是机器设备就花了十五万,厂房加地皮,拢共要个二十五万不算贵啊。”
“这还叫不贵?廖书记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就饲料厂那点东西,也就几间房子值点钱,那个劳什子机器,我就是砸了卖废铁还嫌费事呢。就这,我出五万块就算不少了。”
听到肖老板这话,后白镇的一二把手顿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价格相差也太大了吧。
只是目前除了这个肖老板,一时又没有别的人报价,他们顿时陷入了两难境地。他们也是看明白了,这人就是看出了后白镇现在的困境,所以趁火打劫来了。
就在两人一时进退维谷间,廖书记的秘书突然敲门走了进来。只见他匆匆来到廖书记边上,跟他耳语几句。
廖书记愕然抬头道:“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