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没什么更好的选择,可五万的报价也确实太低了,他们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否则他们不但赔了个厂子,问题还没解决,这样就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价格肯定不可能的。”迟疑了一下,最终安镇长还是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报价。
然而他不知道,虽然他拒绝了对方的报价,但对方已经从他的态度里看出了许多东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底线差不多被人给摸透了。
事实上,在商业谈判中,安镇长的表现无异于猎物将自己的要害暴露在猎人的视线中,接下来的发展几乎可以预料,已经大致探知到他们底线的肖老板,最终一定能以最小的代价达到自己的目的。
当然,这也不能怪安镇长,毕竟因为千普饲料厂的事情,在这次较量的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如果换个时间,他们这些官油子肯定不会这样轻易败下阵来。
为此,肖老板志得意满的笑了,“既然安镇长不愿意,那我只好找其他地方了。就是不知道千普饲料厂的那些债主们等不等得及。”
安镇长闻言脸色不禁又变了下。对方这手欲擒故纵虽然玩得明显,但却还是点中了他们的死穴。
看着廖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