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鱼生意,虽然来钱快,但风险也是相当高的。真比较起来,还真不如饲料厂来得长远和稳妥。
干完家务的王芳来到客厅时,一眼看到这父子俩坐在那一个劲傻乐的样子,一时只觉得哭笑不得。她发现自打自己儿子性情突变之后,这个家都变得和过去有些不同了。
站在一旁无语了一会,王芳才出声叫醒两个做着白日梦的人。
“好了,再笑人家该怀疑你们是得了神经病了。幸好云龙不在,不然你们这样还不把人给吓坏了。”
“说到这个我想起来了,这次你们给云龙哥分了多少钱,他都鼓起勇气去看红姐了。”回过神来,顾远突然想起来道。
“其实也没多少,我们还给了云龙两万一趟的费用,不过这次他又跟着我们跑了趟燕京,我们就分了一些麝香给他。至于怎么处理由他自己做主。”
听顾建国这样讲,顾远点了点头,虽然知道李云龙是个信人,应该不会干出什么背信弃义的事情,但必要的笼络还是要的,否则时间久了人家心里难免会有疙瘩。
三人闲聊了几句,顾建国两人因为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这会也就早早去休息了。
顾远则在房里好好算了算饲料厂的产能和利润,又计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