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又能支持多少?”丁林顿时抓住机会,来了个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顾远听他这样问,不由展颜一笑道:“确实,眼下我们厂的营业额有限,但正像丁委员说的,眼下我们厂的市场才覆盖到四个地级市,那么如果我们覆盖了全国,营业额能增加多少呢?”
顾远的回答顿时让丁林一时有些哑口无言,就像他刚刚那样,顾远同样拿起了他的论点,驳倒了他的疑问。
只是就在丁林一时受挫之际,边上另一个人突然插话道:“那么顾厂长,你又能给我们学院研究提供多少经费呢?而且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贵厂又想从我们学院得到些什么呢?”
这个突然杀出来的人叫做胡铮,是一个和徐建差不多年纪的老头。
对于这个问题,顾远想了下说道:“虽然我没办法给大家一个具体数字,但我可以给大家一个比例,我可以拿出公司净利润的五分之一交给学校做为研究经费,而我要的嘛,首先是学院需要不断帮我们厂更新饲料配方。另外就是学院利用我们的资金所作的研究,一切成果都要授权给我们厂作为商业发展之用。”
顾远这次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而他提出的要求更算不上过分,可以说,顾远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