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给自己的未来买一个保险,万一哪一天他真的失败了,也可以凭借这些房子东山再起。
当然这些考量,顾远没办法和任何人说,因为即便说了也没人能理解。毕竟这个时候你要告诉别人,现在放眼全是荒地的河西,未来房价会飙到四万一平。对方肯定会觉得你疯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顾远是寂寞的,一种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寂寞。
在回去的路上,顾远对顾建国说道:“饲料厂招标这两天估计就能完成。”
顾建国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真的要给徐海峰做?”
“暂时他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就是有一点。”顾远开着车,眉头微锁的说道。
“什么?”
“刘浪不知怎么和他搞到一块去了。”顾远语气有些淡漠的说道。
“刘浪?怎么是这小子?你打算怎么做?”顾建国闻言也不由感到一阵棘手。
“什么都不做,目前就当他不存在,如果后面他真的惹事情,再出手收拾他。”
听顾远说得如此淡然,顾建国不由看了顾远一眼。这一刻他突然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儿子了。
最终他说道:“你怎么想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