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往车座上一搁,他就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牛皮纸信封,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钱一股脑掏出来,可是他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看着手里的钱,他根本不用点就知道肯定比往常少了。
原本这段时间郁积的怒气这一刻终于一股脑的爆发开来。
只见他脸色一阵变换,半晌他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一咬牙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想好了,就之前说得那个价,我干了。”
说完他放下电话,狠狠的回看了眼肖国祥住的民房,一把将车座上的茶壶摔在地上,骑上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边肖国祥从心腹离开后,先是找了几份报纸不耐烦的翻着,一会实在坐不住了,一把将报纸扔到一边,从柜子了翻找出一张VCD碟片,碟片的面子上印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
很快这家民房里就响起了一阵靡靡·浪·荡的声响。
就在肖国祥正看着劣质动作片,追求着生命奥义时,他所住的民房,猛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不许动,举起手来。”
屋里正到了紧要关头的肖国祥被这么一吓,某处关卡就此一松,当即一股浓白的液体直往闯进来的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