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放心吧,老头子我还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就是这次不成,这点面子也还是有的。”
徐建这句话同样是一语双关,看似在开玩笑,其实也是在告诉顾远,他的情况没那么危急。
顾远闻言却是收敛了笑容,沉吟一会才开口,“徐老,这事要是能等,我希望你能再等一年,再有一年的发展,远东一定会更加有说服力,到时或许都不需要我们去争,那些人自动就会服软。”
徐建却是笑容不改道:“这么有自信?”
“是,我预计今年营业额可以超过两亿,明年还会更多。”顾远一脸严肃的说道。
见顾远这样,徐建端起茶杯喝了口水,随后才说道:“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不过局面也确实有些复杂。实际上那些人瞄准的并不是我,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有什么可怕的,他们真正怕得另有其人。”
顾远闻言略一思索,随即点点头。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徐建是要退了不假,是急需进步也不假,可是也正因如此,对方的阻力也不会这么大才对。
毕竟就算徐建进入农大中枢,能够在岗位上多坐几年,可又能坐几年呢?而且超龄这种事情,说到底终究是一个软肋,所以说徐建对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