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过吏治大整顿的,那时候国家确实已经到了不治不行的地步。
顾远没有真的让林海送回小区,出了市局门口,他的保镖就已经等在那了。
再次感谢了林海一番,顾远当即上了自己的车。
等顾远下了车,林海蓦然感慨了一句:“后生可畏啊。”
林海的秘书听了忍不住问道:“秘书长您为什么这么说啊。今天要不是您,他只怕要糟。”
林海笑了一声,“要糟?你真以为没有我他就应付不了这个事情了?”
秘书有些不信的说道:“不然他为什么要求秘书长你帮忙呢?”
“他这是卖人情给我呢。”林海叹了口气说道。
“卖人情给您?”秘书感觉自己的逻辑都混乱了。
“他要是不通过我,那就一定会把苏省的天捅破。到那个时候,我们整个苏省官场都要面上无光。”林海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他能有这本事?”秘书还是有些不信。
“一个不满19岁就白手起家挣下亿万家财的人,会是遇事就求人的主?他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而这一次事情后,他就算是在罗书记那备了案了,以后很多事情就会方便很多。可谓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