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去指证有什么区别呢,而我们的目的也不是让他们坐牢,对我们來说意义不大,要他们的命也很简单,但是现在感觉不是时候,在他们临死到时候得让他们多长长记姓。”
“那你救我做什么。”马健问道,他是很意外,既然不是要他去指证熊洪和熊兵,那为什么还要救他,自己可是差点要了她未婚夫的命,而为他挡枪的那个女孩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做什么,老实说,你对我们來说沒有任何的用处,我们不缺人,更不缺炮灰,比你有用的炮灰也是大有人在,救你完全就是因为一时同情心泛滥吧,你能够毫无怨言的为熊洪父子两人顶罪入狱共计十八年,对你的妻儿也还算是有情有义,所以说,你身上还是有值得我救的地方,站起吧,一个男人,别动不动就下跪,真当不值钱啊。”唐玲道,
“谢……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姑娘,那个叫林鸿的真幸运。”马健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來,
唐玲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容道:“应该是我幸运才对,要是早几年认识他,或许就完美了,也不对,早几年他那状态,我认识他的话他估计早就死我手上了,或许真的是这样吧,在对的时间,碰上了对的人,走吧,我先带你去治疗。”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