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香槟庆祝一下。”律师笑道。
“好啊,好啊。”邓红连连点头。
律师不屑地笑了笑道:“要庆祝也要等等,邓红女士,平复一下你的心情,听继续念完。”
“还有,沒事,你念吧,念吧。”邓红道,反正这都是自己儿子的了,无所谓,随便你念。
律师咳嗽了两声,继续念道:“但是,如果我孙儿梁学成沒有做到下面的三点,那他失去继承的权利。”
“什么。”这一下梁学成一家三口懵了,还有附加条件。
律师也沒有理会三人,继续念道:“第一,如果曰后我生病住院,他必须主动來医院看我超过三次,第二,当我死的时候,为我守灵,第三,我死后,能为我流泪,如果他沒有做到这三点,自动失去继承权利,而继承权将有达成上面三条的人继承。”
“这……梁学成一家人顿时傻了,自从梁渤住进医院的时候,梁学成就沒有去看过,守灵,别说了,昨晚他都不知道去哪里潇洒了,为梁渤哭,也就看他笑而已。”
“哭,快点哭啊。”邓红在梁学成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暗示他快点哭。
“爷爷,你醒醒。”说哭就哭,这梁学成还真的是趴在水晶棺材上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