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可是你呢,你会什么?你口口声声说保护我,其实只会拖累我。”谢言晚冷声道:“就这样决定了,你若还认我这个小姐,就听我吩咐便是。”
巧穗哭了半日,劝不动谢言晚,只得磕头道:“是,小姐。巧穗等着您回来。”
直到将巧穗安排好之后,谢言晚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身后有男人的声音响起,夹杂着几分戏谑:“想不到,你这丫鬟还挺忠心的。”
闻言,谢言晚回眸笑道:“惭愧,比不得千岁爷您的部下忠心耿耿。”
她这话一出,果然见凤栖止的神情黑了几分。
这两日她从凤栖止的行为中,也约莫知道了几分缘由。他回宫之后,似乎就会有大麻烦,而那个麻烦,他还没有解决,所以才一直在外面隐藏着。
只是这些事情凤栖止不说,她自然也不会去问。
凤栖止被她噎了一噎,将长袍一甩,鄙夷道:“你这丫头,迟早死在嘴上。”
谢言晚弯唇一笑,眉眼弯弯道:“借您吉言。”
这几日同他相处,谢言晚也摸出他的几分脾性来。表面上看起来穷凶极恶,其实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这人就是一张牙舞爪的纸老虎。
当然,